次日朝会方散,宫门之外,魏珂径直拦下了正欲离去的顾琇。
“顾寺卿,你未经本王允许,便擅自带走我车驾上的人,不觉得太过冒昧了吗?”魏珂一改往日轻佻,面色沉敛,语气里隐隐压着几分冷意。
顾琇脚步一顿,却并未退让,只淡淡抬眸:“那也请豫王殿下解释一二,为何永乐郡主会无故出现在您的安车之内,且神志昏沉,情状异常?”
魏珂神色微滞,此事确实是他行事失当,有趁人之危之嫌,一时竟无言辩驳。
顾琇见状,面露讥色,复又道:“比起问罪于臣,殿下倒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的名声。”
他微微一顿,语气愈冷:“前日殿下一时兴起,驾安车横穿大半个长安街巷,车中异响传入市井,沿途百姓皆有所耳闻,流言四起,行事实在荒唐失仪。”
说罢,他不再停留,只拂袖而去。
一月之后,颜如松一案终于开审。
堂审之日,刑部接连呈上数份供词与证据,皆指颜如松彼时与孙贽往来密切,恐涉其中,字里行间隐隐已有将人定罪之意。
然魏珂身为主审却并未轻易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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