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开始,两人几乎同时纵马而出。
马蹄踏过驰道,春风掠起衣袂,不过片刻,两道身影便已消失在湖岸尽头。
待他们走远后,柳荫深处慢悠悠转出两个骑在马上的年轻郎君。
一人身着明艳织金宽袖锦袍,足蹬乌皮靴,靴边绣着细密云纹,是长安富商子弟最时兴的打扮;另一人则着交领宽袖花绫锦袍,其上遍织流云瑞草暗纹,腰束玉带蹀躞,举止闲散,却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一望便知出身不凡。
若玉娘在此,定能很快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豫王魏珂。
今日他原是受闽州巨商胡崃相邀,来曲江池游乐。魏珂素来沉迷宴游,风流放诞之名,早已传遍长安,对这样的邀约自然是来者不拒。
只是没想到,倒碰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没想到长安竟还有这等绝色美人。”一旁的胡崃摸了摸下巴,微微眯起眼,似还在回味方才惊鸿一瞥。
“我瞧着,比起我们江南道那些顶尖都知都毫不逊色——”
他顿了顿,又自行推翻:“不,是胜之多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