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
“戮苍生一脉的守陵人,守的是封印的後门。”苏夜说,“後门在西南,所以我们家世代住在云南。”
他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出现了一丝不那麽冷的温度。
“我家院子里有一棵酸木瓜树,结果子的时候,整条巷子都是香的。”
李长安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院子里开着花的酸木瓜树,树下放着一盏从未点亮的长明灯,屋里住着一个从小就知道自己T内有归墟力量的孩子。
“你一个人住?”
“现在是。”苏夜说,“我父亲Si了之後,就我一个。”
电瓶车驶过最後一个路口,火车站的钟楼出现在视野里。
顾安然忽然说了一句话。
“以後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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