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四人在被侵蚀的时候听到了真名。”
“对。而他被戮苍生杀了之後，某种程度上脱离了归墟的控制，却保留了那段记忆。”
顾安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过但没敢问的问题。
“苏夜，你T内也有归墟的力量。你听得到吗？祂的名字？”
苏夜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听得到。”苏夜终於开口，“但不是完整的。像隔着一层水，只能隐约听到几个音节。而且每次试图去听，归墟印就会扩散。”
他拉开领口。
那条暗紫sE的纹路b昨晚更长了，已经从锁骨蔓延到了x口。
“这就是为什麽我必须找到戮苍生的秘境。”苏夜说，“他留下的记忆里，应该有关於如何抵抗归墟侵蚀的方法。只有在不被侵蚀的状态下，才能听清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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