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气味占领了白砂的味觉与嗅觉,粘稠的精液与碎成糊状的蛋糕,不论是味道还是口感都可以说糟糕极了,对白砂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已经变成糊状的东西可以直接咽下,不用让这些混沌粘稠的东西再经过咀嚼这步在口腔停留更久时间。
咽下了第一口,后面的事情就更好接受了,白砂尽可能得将身上的食物刮干净,送入口中,不论是糊在胸上和小腹上的蛋糕碎块,还是涂抹在腋下与精液混在一起的奶油。
而当白砂将手摸向下半身时,才发现自己先前被脱下的长靴现在再度套在了自己的脚上。
略微蜷曲足趾,白砂就能感受到如同陷入沼泽般的泥泞,不管是将精液射满自己的小脚再把靴子套上,还是把靴子当做处理精液的器具,再套在自己的脚上,结果都是一样的,白砂小巧娇嫩的玉足都被浸泡在靴子中。
将套在自己脚上的靴子脱下,精液被长时间闷制后的腥臭气味瞬间飘散而出,甚至因为白砂玉足的体温,这些精液而保持着温热的粥状而非风干后的精斑。
依稀记得那个足控的男孩还在上面涂抹过大量的奶油,白砂犹豫再三还是举起灌满精液的长靴,将那些浸泡自己小脚的温热液体缓缓倒入自己的口中。
不确定下一次补充食物是什么时候,白砂只尽可能多的摄取营养,哪怕这慢慢一靴子中的精液里只有一些奶油,但这些糖分也能为自己活着逃离这里多出一丝可能。
一双靴子,两只手套,白砂刮干净了自己能找到的一切食物,空荡荡的胃在许久后终于迎来了饱腹的感觉。
当饥饿的感觉暂时退去,强烈的恶心感便涌了上来,反胃的感觉只顶白砂的喉咙,白砂举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也在这个瞬间失去平衡从桌上摔了下来。
穿着爱莉希雅cos服的萝莉少女狼狈得跪在地面上,被白浊精液玷污后的秀发凌乱得披散下来遮掩住少女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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