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被这样侵犯口腔,白砂她也没有反抗的办法。

        “咕唔……噗……噗……”

        粗大肉棒在少女温暖湿润的口穴里来回抽动的淫靡声响缓缓在陆少择耳边回荡,挺动腰部抽插肉棒的动作也开始放肆起来,随着肉棒的插入,泥泞口腔内多余的空气被挤出,发出不像话的淫色声响。

        而对于白砂来说,呼吸用的喉咙被陆少择当做飞机杯般肆意抽插着,比起这种行为带来的羞辱,白砂最先要面对的则是喉咙被肉棒占据后,空气无法吸入肺中,只有在肉棒抽离的一小刻,白砂才能大口喘息着,而这样大口的喘息又给了陆少择下一次轻易插入的机会。

        白砂就这样的处在被人把小嘴当做飞机杯的羞辱与窒息带来的强烈痛苦中,就连短暂的呼吸时间,吸入的空气也是污浊不堪的腥臭肉棒气味。

        把少女的整个小嘴连同喉咙当做飞机杯享用,喉间嫩肉的紧致让陆少择更急兴奋,抽插的力度与频率也在不断加大,像是把白砂的脑袋当成了飞机杯一样使用,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唔嗯……咕啾……咕啾……咕啾…噗呼……唔咕……”

        陆少择奋力地挺动着腰,肿胀的龟头强行撑开白砂狭窄的喉口,挤进了紧致温暖的喉管,摩擦着喉咙间的细嫩软肉,又抽出到口腔中,随后再次狠狠地挺入,活塞般抽插着,睾丸拍打在白砂精致的鼻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而白砂被窒息下发出的温热鼻息则是有节奏地拍在陆少择的睾丸上,刺激着他更剧烈的欲望。

        所谓饱暖思淫欲,就在陆少择享受着白砂口穴时,其他男孩们也开始用自己身下硬挺的肉棒,开始以另一种意义享受白砂的萝莉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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