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浸于性窒息的少女的稚嫩喉间,关重东肆意发泄肉棒雄挺的性欲,不断摩擦着板板白喉间柔软温暖的紧窄嫩肉,一点点享受着被喉道紧紧粘附,卖力蠕动造成的按揉般快感。
纤细嫩软的喉肉愈发紧缩,缠弄在硕大的龟头表面,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关重东轻声低吼起来,一手保持握紧脖颈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板板白的后脑勺,完全不让她有丝毫间隙地压迫,成功让板板白稚嫩的喉间紧紧贴合住粗大的肉棒,尺度惊人的粗大肉棒全根没入。
明明不久前还是连男人的性器都没亲眼看过的纯洁少女,此刻却已经被陌生大叔的粗大肉棒当作飞机杯般,来了次真真切切的深喉口交。
湿腻软糯的腔道缩在一起,由本能逼迫着卖力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不断进出着唇瓣,把板板白的小脸胀得通红,稚嫩柔软的喉间嫩肉明明是想要将喉间的异物吐出,却反倒成了给粗大肉棒按摩的鸡巴桃子,而这样将美少女的口穴完全当作飞机杯般的使用,所带来的极大快感已经将关重东的肉棒挑弄到极限。
“要射了要射了,用你的婊子嘴穴给我好好接住吧!”
“唔嗯?……唔唔唔!!!”
关重东射精前一刻无意识得松开了掐住板板白脖颈的大手,然后又随着射精的高潮条件反射般得再次掐紧。
而就是这样一松一紧的反差,让板板白在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下,在被性虐窒息的情况下,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关重东插在板板白喉间的嫩肉清楚得感受着稚嫩温暖的喉间嫩肉的颤抖痉挛,痉挛颤抖的触感粘附在射精边缘的敏感龟头上,不断发出痛苦低吟的板板白彻底抵达了极限,随着娇躯的一阵痉挛颤抖,大量晶莹的淫液从小穴中泄洪般涌出。
在这样的刺激下,关重东的肉棒也不再忍耐,炽热粘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口喷出,浇灌进板板白稚嫩的喉道,向着胃部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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