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诺羞红着脸,伸手脱下白丝小脚上的短靴,接着一股浓郁的精液腥臭味弥漫了出来,陈诺诺从白色短靴中抽出白丝小脚,一滴滴粘稠的精液顺着白丝美足优美的曲线滴落进白色短靴中。

        “一身白色的婚纱cos服下踩着满是精液的靴子,你果然是个浪货,明明有男朋友还这么穿勾搭男人是吧。”大叔一时间也被陈诺诺靴下的景象震惊道。

        “我不是……我没有……精液鞋也好……婚纱cos服也好……都是我男朋友让我穿的……”陈诺诺无力地辩驳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弱微蚊。

        “那你男朋友可真是个绿帽奴啊,让自己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穿得这么骚出来勾搭男人,那我今天就帮他好好圆梦。”

        大叔俯下身,双手捏住白色蕾丝袜的袜边向下褪去,沾满精液的过膝白丝被褪下,长时间浸没在精液鞋中的白丝吸满了精液,被褪下的白丝过膝袜袜头上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随着过膝白丝被褪下,陈诺诺光洁的美腿暴露了出来,精致的玉足白里透红,灵巧的脚趾脱离白丝的束缚后舒展着。

        大叔将陈诺诺美腿上褪下的两只沾满精液的白丝过膝袜重新扔回精液靴中,接着调整姿势,让陈诺诺在座位上侧坐面对自己,一双修长光洁的美腿,膝弯架在椅子扶手上,小腿以下的部分则在中年大叔这边的椅子上,光洁如玉,柔软如棉的玉足踩在大叔沾着白色粘稠精液的粗大黝黑肉棒上。

        陈诺诺以这样别扭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自然无法灵活活动那双玉足,所以几乎所有足交都是中年大叔在主导,简直像是中年大叔把陈诺诺白嫩的玉足当做可以随意把玩的飞机杯一般。

        中年大叔将陈诺诺的右脚玉足踩在自己的肉棒上,滚烫的肉棒紧紧贴着微凉的裸足足底,不住地来回磨蹭,另一只手握住左脚纤细的脚踝,将那小巧的脚趾摩擦在冒着先走汁的红肿龟头上。

        中年大叔粗大的肉棒在陈诺诺的玉足足底下磨蹭了片刻后,红肿的龟头就冒出了大量粘稠的先走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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