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顾黎总爱往里钻,每次都得南宫瑶溪拿着父亲的令牌进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出去。
穿过重重禁制大阵,她最终步入一个厚实的白金色灵力护罩。
南宫瑶溪在一处遮天蔽日的古老大阵前站定,神色平淡,只是象征性地欠了欠身子。
大阵深处传出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带着审视的味道:
“姬紫幽传来消息,说那顾黎留有一位传人……此事当真?”
南宫瑶溪挺直脊背,清冷回道:
“确有此事。”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衣胜雪,一根白玉簪半挽青丝墨发,肩上的狐裘更衬得她气质超凡脱俗。
此刻的她毫无上次从古战洲归来时的那份恭敬。
若说云鹤是带着熟母韵味的温婉,南宫瑶溪便是极致的冷冽,凌清辞那所谓的清冷在她面前,更像是不入流的故作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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