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裴妍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她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回过头来追问道。
顾砚舟没有直接回答,他将手中剩下的糖酥棒递给妖灵儿,示意她帮忙拿着,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补上了一句,那话语仿佛是对故事的总结,又像是一种沉重的告诫:“所以我后来就想啊,扛事归扛事,你扛的是所谓的责任,可有人只有你。你要是倒了,他们连个准备都没有,甚至不知道你是为何而倒。那才叫真正的冤枉。”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沈俊文的心上。
他虽然木讷,但顾砚舟这明摆着的旁敲侧击,这借古喻今的沉重故事,他终究是听懂了些什么。
他握着糖酥棒的手指猛然收紧,那张总是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被冒犯的、混合着惊慌的挣扎。
他对着顾砚舟,声音干涩地开口:“砚舟兄……这是何意?”
“不要吵架……”裴妍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小声劝阻,她拉了拉沈俊文的衣袖,又带着几分嗔怪看向顾砚舟,“顾公子今天好莫名其妙……”
顾砚舟没有理会她的劝解,只是看着沈俊文,平静地说道:“你也说了,妍儿是很好的姑娘……”
这个看似温柔的提醒,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沈俊文心中恐惧的闸门。
他呆呆地、近乎是逼问般地看着顾砚舟,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砚舟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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