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闻言,心湖猛地一颤,清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少年人特有的笨拙与不舍让他呼吸微微急促,宽袖下的手掌下意识握紧:“凌……林青道友这就要走吗?”

        凌清辞侧过身,青丝随着动作轻扬,遮住了半边如玉的脸颊:“我承诺的是护你二百年,你说将你护送到魔州,我们契约便解除。”

        顾砚舟抿了抿唇,侧脸在灯火下泛起淡淡的粉意,声音带着一丝恳切的少年感:“在下……不希望林青道友走呢?”然后又怕凌清辞真的走补了一句:“我记得在下说的是往返·····”

        凌清辞闻言,脚步微顿,素袍袍角轻轻拂过地面。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水光一闪而逝,却很快被倔强掩盖,声音轻哼:“那就不走,毕竟和护你两百年的煎熬相比,这点时间算什么?”

        顾砚舟闻言,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宽袖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少年般的笨拙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妖灵儿闻言,重重吐出一口气,黑袍下的娇小身躯挺得笔直,赤瞳中闪过一丝恼意与:“煎熬?你要是觉得护送是煎熬,大可不护送,我们魔州不稀罕你护他……”

        彩儿静静立在一旁,纱裙轻荡,身姿丰盈。

        她听着几人的对话,心底暗想:这意思……公子竟是魔州高层的贵客?

        贵客怎么会屈尊来她们紫岚居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她眸光流转,却只得乖巧地站在原地,细细听着,不敢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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