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心头涌起浓浓怜惜与自责,宽掌将她揽入怀中,胸膛贴上她丰盈肩头,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声音低沉却郑重:“没事的,是舟儿不好……”
云鹤素手轻抚他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熟悉的轮廓,长睫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与妻子的依恋:“娘亲可没有怪你,以后舟儿还要去这的那的,只要舟儿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哪怕你底蕴雄厚,娘亲也是心系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喉结滚动间眸光柔软:“知道了娘亲。”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素手波动琴弦,发出清越琴音,如山间清风拂过竹林:“最后再看望月儿,可让月儿吃醋了。”
顾砚舟轻笑,宽掌轻抚她腰肢,指尖感受到那极致丰腴却又柔韧的曲线:“娘亲给我出出主意,到时候省的月儿气下不去。”
云鹤笑道,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狡黠,胸前丰盈轻颤,仙裙上的仙鹤似要飞起,她素手轻捏他指尖,眸光水润地扫过他灰衣:“生气也是嘴上说说罢了,你这身衣服是锦儿姐做的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动:“嗯。”
云鹤素手轻抚他衣袖,指尖沿着红线海棠纹缓缓摩挲,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温柔的感慨:“人家对于这种完全不通,为了给你做这件衣服可缠着我学了好久。”
顾砚舟心头一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嗯,可惜娘亲给我做的那几件被我散出去了。”
云鹤闻言却摇头,唇瓣弯起浅浅弧度,声音软糯中满是宠溺:“无妨,我给你又做了一些,毕竟我对这些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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