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忽然停下,声音轻柔却满是感慨:“真不敢想象,困扰我百年的瘫痪居然被砚舟学弟随手治愈了。”

        顾砚舟闻言,喉结滚动,心底愧疚又涌上来几分,他挠了挠头发,笑声中带着一丝自责:“哈哈哈,你越这样说,我越难受。”

        海棠林尽头转入湖畔,晌午阳光如碎金般倾洒在湖面,水波粼粼,折射出万千光点,湖边细沙柔软而微凉,偶有细浪轻拍岸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南宫锦赤足走在沙滩上,青纹仙裙下摆被她素手轻轻提起,露出莹白如玉的足踝与纤细脚背,每一步踩下,脚掌皆感受到细沙的柔软与湖水的凉意,那触感真实而细腻,让她长睫轻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满足的弧度。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顾砚舟,眸光水润柔软,声音轻柔如湖风拂过:“你说吧,只要砚舟学弟是喜欢锦儿学姐的,都无所谓。”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那丝愧疚仍如细针般隐隐刺痛。

        他宽掌与她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她脉搏的轻颤,低声道:“其实我见面第一次就可以直接治好锦儿学姐……”

        南宫锦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却并未露出半分责怪。

        她偏头,素手反握紧他的手,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的释然:“就这啊,我当然知道了,就刚才那一下就治好了困扰我百年多的瘫痪,这有什么,砚舟学弟这一去浮屠塔变得……变得陌生了,不是平时捉弄学姐的坏砚舟了。”

        顾砚舟脚步微顿,宽袍下摆随湖风轻荡,他低垂眼睑,睫毛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声音带着一丝自责的喑哑:“我一步一步的进行,什么搞糕点丹药,还明明有实力治好,却还要学姐多忍受几年瘫痪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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