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窒息,可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缓缓俯下身去……

        月光斜照在那根昂然巨物上,紫红色龟头泛着水光,茎身上盘踞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更可怕的是她竟无意识用拇指蹭过了铃口,沾了一指晶莹的露珠。

        将沾着前液的手指举到鼻尖。

        那股混合着松木与灵力的气息,让她檀口不自觉地分泌出津液。

        当意识到自己竟在模仿吞咽动作时,云鹤惊惶地并拢双腿——素白道袍下,某处不可言说的布料已然透湿。

        云鹤的呼吸凝滞了。

        指尖的露珠顺着掌纹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指,三百年的清修戒律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罪过……”

        朱唇轻启时,呵出的热气拂过那根昂扬,顶端立刻渗出更多晶莹。她突然想起幼时在山涧尝到的晨露——也是这样悬在花瓣边缘,将坠未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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