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位倒置的征服欲,比身体的快感更令我疯狂。

        “哦哦唔!嘿……嘿嘿!喔!好舒服啊……妈!你的小穴……包裹吸吮的我……好舒服啊!”

        我一边疯狂地抽送阴茎,一边发出扭曲且下流的淫笑声。

        我俯下身,在她那张迷离的俏脸旁喷吐着热气,压低声音戏嚯道:“妈……你看你……多浪!多骚!老妈……你是不是很爽……儿子的阴茎……是不是干得你……很爽很舒服?哈哈!”

        这种变态的禁忌背德感像是一种毒药,让我愈发亢奋。

        随后,我像一头贪婪的猛兽,再次猛地埋首下去,死死地咬住并吸吮她那对雪白饱满、在动作中剧烈晃动的豪乳。

        “好大!嗬嗬!天……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好香啊!哦哦!”

        我发出阵阵变态的感叹,舌尖在她那细腻如绸缎的肌肤上疯狂扫荡。

        而我的亲妈在那股药效与幻觉的泥潭中,完全丧失了辨别能力。

        她感受着这份“丈夫”久违的狂暴与热烈,阴道里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去迎合,嘴里发出破碎而消魂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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