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滴落,柳子歌倒吸一口冷气。锁骨下的肌肉纤维最难处理。每每触碰一下,墨姑便会似杀猪般哀嚎连天。
“啊啊啊啊!!!!……………………不要!……”
“要死啦!啊啊啊啊!!!!……………………”
哀嚎声震颤锁骨,雪上加霜。
柳子歌纳闷,墨姑这女人平时是如何忍住铁钉撬锁骨这般剧痛的?
好在柳子歌身手熟练了不少,又费了一炷香的工夫,拔除了第二枚铁钉。
墨姑的锁骨留下了几道划痕,总体并无大碍。
“可怜的女人……”在垂死的娇肉一旁,柳子歌并列摆下第二枚铁钉……
……
经历一个时辰,步入正午,烈日愈发耀眼,高悬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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