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根除,必须将皮肉与每根倒刺剔开。
柳子歌平复呼吸,手虽未抖,但心抖得不止。
还未落刀,血水已渗了柳子歌满手。
“要命,如此下去,这婆娘会失血而亡的……”
柳子歌立刻指压墨姑心门,深入胸肌,封住心经。
墨姑吃痛,呻吟愈发沉重,好在血水止住了些许。
趁此机会,柳子歌快速挑开与倒刺黏连的皮肉。
“呃……啊!……不要……骨头要断了!好疼啊!……”昏睡中,墨姑备受煎熬,叫唤声悲凉哀婉。
柳子歌沉住气,豆大的汗水凝聚在额头。
他每落下一刀,墨姑都必须承受无以复加的割裂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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