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怪紧追其后,奈何体型巨大,唯有以肉爪撕扯石壁,强行挤入裂隙。
“吼!——”
吼声震天撼地,巨硕的身影却愈来愈远。
“干娘,看!前头有光,快到头了!”
“好……熊怪未跟来……歌儿,我们逃出来了……”
再浴阳光,再陷花香,鹤蓉身子一软,箕坐在地,股间尿水横流,似因浑身肌肉松懈而失禁。而柳子歌倚在鹤蓉一旁,断臂角度诡异的扭曲。
“幸好……”鹤蓉啐了口血,痛苦的压紧腹肌,“洞里还留了些草药……内伤不重,只伤了筋骨皮……补点药……还死不了……”
“干娘,我的胳膊得治治吧……”
“好,等干娘先接好自己的胳膊……”鹤蓉浑身剧痛,不情愿的软软起身,预备替自己接骨。
忽然,她咬紧牙关,脱臼的单臂抵押在地,遂而身子一震,肩膀一声清脆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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