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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事已成,黄齐一声冷哼,拂袖而去。他前脚刚走,后脚癞头便进了刑讯房。癞头放肆淫笑,摩拳擦掌,道:“骚婊子,你又栽到我手里了。”

        话音刚落,癞头飞身扑来,大手压住徐采嫣的双腕,将之举过她的头顶。

        随即,癞头贪婪的埋脸入徐采嫣腹肌中,“滋溜——”一口,顺线条向上舔过她光滑鲜嫩的腹肌。

        转瞬间,癞头又含住她的乳头,“啧啧——”无比享受的吸吮起来。

        “呜~~嗯~~”徐采嫣不断痛苦的呻吟,将脸转到一旁,委屈的咬紧牙关,忍住在眼眶里徘徊的泪水。

        赵九英欲救徐采嫣,可另两名狱卒立马抓住了她,将她按在粗糙的泥墙上,抬起她纤细的胳膊,朝她黝黑、毛浓的腋窝里吻去,饱尝由她汗水积攒而成的骚味。

        癞头与其他几名狱卒可不管徐赵二人如何失禁,在他们眼里,徐赵二人哪里算人,顶多是供自己玩弄的肉器罢了。

        徐采嫣与赵九英一次又一次被腥臭的尿水与精液淋湿了头发,乌黑的长发结成了一坨坨水草似的糊状物,又脏又臭。

        直到狱卒们不想再碰两人肮脏的身子,她们才有一丝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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