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庭花却神情大变,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她紧咬牙床,一口气将匕首从自己肚脐眼子里拔了出来。
“呜~可疼了~”洛庭花娇躯一颤,将匕首架在了花惊泪脖颈上。
但见她轻悠悠一划,花惊泪的脖颈便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似一张狂笑的血盆大口。
鲜血猛地狂喷,花惊泪无比惊恐的望着镜子里被割喉的自己,一时间泪流满面。
“咔……咔……”
一股一股的浓稠血泡自花惊泪脖颈里、嘴里、鼻孔里直冒,她的痛苦随之到了极点。
“哈哈~你尚不会马上毙命哦~”洛庭花大张旗鼓的冲击花惊泪奄奄一息的肉体,“嗷嗷~今日你吃的那块肉,我可是加了大补的秘药~嗷嗷~纵使我割开了你的喉咙~你还有一炷香的工夫~细细感受被强暴时,惨遭开膛破肚、断颈割喉的极上淫乐吧!~”
“呜~”花惊泪嘴里只吐的出血泡,吐字的本事随脖颈一同被割断了。
洛庭花强忍腹腔漏气的剧痛与高潮迭起的快感,一点一点割开花惊泪的脖颈。
花惊泪脖颈的口子被她割得狗啃一般参差不齐,更像一张血盆大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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