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回首便是三十多年了。”李老头捋着胡须,道,“自那时起,四娘独自一人闯荡江湖,而我们定居马头口镇。怎料一转眼,头发都白了。”
颜三娘晃着一对肥乳,抱怨道:“往年四娘都会早七日回来的,今日怎到现在都未归,也不写封信回来。”
“四娘武功高强,应当没事。”
“但愿吧。”颜三娘面色不安,“二娘身子骨也不好,病恹恹的好几年了。今天我不让她下床,可她非得亲自做菜祭奠娘亲。我总觉得她这几日有些怪异,不知在高兴什么,真叫人担心。”
李老头安慰道:“没事的,别想那么多了。二娘也许自觉病好了呢?”
李老头既是安慰颜三娘,亦是在安慰自己。
“话说回来,娘的肉身冢又被人奸淫了。”颜三娘无奈道,“将娘的肉身这样放在外头,风吹雨打,日夜曝晒的,当真好吗?三十多年了,也该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了吧。”
“当年干娘说的,要遵循肉铠门的规矩,我们应当遵从。若有歹人侮辱干娘尸体,我派人加强防范便是。”
李老头想起当年自己经应白莲指引,找到了肉铠门中所记载的关于如何泡制尸体肉身永不腐败的法门,将严大娘尸身如法炮制的经历,便有千万种滋味泛过心头。
如今,严大娘之尸首赤裸裸的立于坟地之中,三十年间毫发无损,似活着时候一般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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