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严大娘依旧执掌双剑,不屈的支撑起自己这身无力的娇肉。

        她并未回头,只说道:“由我来……由我……干掉他……第九式……落花流水!”

        严大娘五剑齐发,却因身负致命伤而无法尽全力,剑气并未斩杀钟伯斯,只将其逼退了一两步。

        钟伯斯冷笑:“你命当绝矣。”

        “第九式……落花流水!”

        严大娘试图再次五剑齐发,可这次连三刃剑都未能挑起来,很快便失去了力道,遂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嫌自己外翻的脾肾过于碍事,一把将四零碎扯下,这痛楚由下至上逐步贯彻大脑,直刺头皮,可一旦忍耐过去,便轻松了许多。

        严大娘抹掉唇下的鲜血,苦笑:“这下,轮到了第十式……最后一式……洞房花烛……”

        “这招式的名字好别致,洞房花烛。”钟伯斯笑得格外阴冷,“我真想尝尝与你洞房花烛是何等滋味。你这般美艳,想必一定是格外有趣的。”

        见钟伯斯摇摇晃晃的走近,严大娘用最后一分绵力掷出三刃剑。钟伯斯一侧身,三刃剑便从他身旁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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