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了一声,两只黝黑的大手收紧了妈妈蜜桃肥臀上的力道,十根黑色手指在雪白的臀肉上面掐出了更深的凹痕,然后他转身朝床的方向走了两步,把妈妈整个人往床上一放。

        妈妈的后背砸在了白色丝绸床单上面,38G的裸露豪乳因为这个落地的冲击在胸前猛地弹跳了一下,两团硕大滚圆的白花花乳球拍在胸脯上面荡出了一阵翻涌的乳浪,乳头上面残留的几滴乳汁在晃动中甩了出去,在灯光下面画了两条细小的乳白色弧线。

        蒋伟信从妈妈身后退了出来,他的鸡巴从妈妈的菊花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噗”的湿润声响,龟头上面裹着一层粘稠的润滑液体。

        他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看了麦克斯一眼。

        两个男人之间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那个眼神里面没有友谊或者默契,只有一种共同的、心照不宣的东西。

        我坐在沙发椅上看到了那个眼神。

        他们在怕。

        他们知道一旦硬不起来了,一旦做爱结束了,妈妈随时可以重新激活五通神的力量把他们变回那种意识清醒但身体不听使唤的傀儡。

        所以他们得拼命操,拼命保持勃起,拼命延长这场性事的时间,因为这可能是他们最后能用自己身体做主的时间了。

        蒋伟信率先爬上了床,仰面躺了下去,他的鸡巴硬挺挺地竖在胯间,柱身上面还沾着妈妈菊花里面带出来的粘稠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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