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身体在双重操弄下剧烈摇晃、嘴巴里面不停涌出高亢入骨的浪叫的混乱中间,她的凤目找到了我。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酒红色眼影晕开的一片朦胧底下,泪花和汗珠挂在长睫毛上面闪着碎光。

        她看我的那一眼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就被麦克斯从下面的一记重顶撞碎了,她的眼珠往上翻去,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拔高了三个音调的尖叫。

        心灵感应通道响了。

        “小彬???……妈妈?……被他们两个?……前后一起干着???……前面?那根大黑鸡巴?……把妈妈的骚穴撑得满满的??……后面的?……也插到最深了???……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在妈妈身体里面?……互相顶着???……”

        “噢???……小彬你能感受到吗??……妈妈的身体?……被两个男人?……从两边同时填满了???……妈妈好爽???……爽到快要坏掉了???……”

        我的右手攥着18cm鸡巴的力度又加大了一截,掌心在滚烫坚硬的柱身上面快速套弄着,龟头在握拳的虎口里进进出出,前列腺液把整根柱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的目光死死地粘在妈妈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操弄的画面上面移不开,那股翻涌在胸腔里面的酸辣滚烫的东西越烧越旺,从心脏的位置一路烧到了鸡巴的最前端,烧到了龟头上面绷紧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嫉妒和兴奋搅在一起搅成了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稠液体,塞满了我的胸口,堵在嗓子眼里面,让我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麦克斯和蒋伟信的速度同时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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