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之下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上半身被蒋伟信压制着,胸前的豪乳被他粗暴地左搓右揉,乳肉在他的掌心下面变换着各种被挤压扭曲的形状,一会儿被握成两个紧实的肉球,一会儿又被摊平成两团扁塌塌的乳饼,乳头被捻搓得又红又肿,每搓一下就渗出一点乳汁,奶白色的液体顺着乳肉表面那些纵横交错的指印痕迹往下淌。

        下半身被麦克斯按住双腿大幅度抽插,穿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被他黝黑的大手掰成一个“M”形,大腿内侧裸露在蕾丝袜口上方的那一截白花花嫩肉上沾满了飞溅的蜜液,亮晶晶的水光在灯下一片狼藉。

        她的腰肢在每一次被贯穿的时候不自觉地弓起,纤细的水蛇蛮腰画出一个紧绷的弧线,平坦的小腹上面能看见因为用力而浅浅凸起的肌肉纹路,然后又在抽出的时候瘫软回去,反反复复,像一条被浪拍打着的绳索。

        蒋伟信终于把嘴从妈妈的乳头上松开了,他的嘴唇上面粘着一层乳汁和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泛着乳白色的油光。

        他直起身来,一只手还扣在妈妈右侧豪乳上面,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勃起的鸡巴,凑到了妈妈脸的前面。

        他的眼睛里面全是不加掩饰的怨毒和报复欲,嘴角往上歪着,露出牙齿,唾沫星子喷在妈妈汗湿的脸上。

        “顾婉馨,你他妈不是说老子是狗吗?狗是怎么操母狗的你知不知道?”他的鸡巴顶在妈妈花了唇釉的丰满嘴唇上面,龟头蹭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透亮的腺液痕迹,和她嘴角残余的酒红色唇釉混在一起,“张嘴。”

        妈妈的凤目里面又闪过了一丝怒意,但这一丝怒意在麦克斯下一记狠顶的撞击下再次被碾碎了,她的身体猛地在床上弹了一下,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了一声被快感击穿了意识的尖锐浪叫,蒋伟信趁着这个空档把鸡巴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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