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贴着每个字挤出来，喷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甜甜的，带着微弱的咖啡余味。
“你会～?硬得更厉害呢～?还是会哭着冲上来把妈妈抢回去～?”
她说完，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往上抬了抬，让我的脸仰得更高，然后她低下头，湿润嫣红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角，不是亲吻，是擦过，朱唇的柔软触感从嘴角拂过脸颊，一路蹭到我的耳朵旁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嗲到极致的气音，在我耳边补了最后一句。
“还是～?两样都会呢～?小彬～?”
“妈妈……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截黏糊的尾巴。
脸上烫得厉害，耳根更烫，热度一直烧到后颈。
鸡巴在睡裤里面硬得发疼，裤面被撑出来的帐篷随着我加速的心跳一跳一跳地顶着，可我就是说不出口。
妈妈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心里清清楚楚的，两样都会，硬得更厉害也会，冲上去抢也会，可能还会一边哭一边撸，一边恨一边爽。
但是让我对着她的脸把这些话讲出来，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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