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是“不经意”的。

        拨头发是因为头发湿了搭在脸上不舒服。

        伸懒腰是因为今晚运动量大身体累了。

        换腿是因为翘久了腿麻了。

        每一个动作都有充分的、合理的、日常的理由。

        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致命地戳在了我最隐秘的兴奋点上面。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涨到了极限。

        十八公分的柱身硬挺到了近乎疼痛的程度,青筋在皮肤下面蜿蜒盘踞着,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前液持续渗出,将裤裆前端洇成了一片深色。

        “妈妈……”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嗓子干燥发紧,每吐一个字都要使劲,“你不是说……回来要让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