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穿衣镜里看了我一眼。素颜的凤目微微弯了弯，嘴角动了一下——淡粉色的唇角微微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像是我看错了。
“回来了。”
语气平淡得像是她刚从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回来。
和三十分钟前心灵通话里嗲到骨头发酥的“小彬～?妈妈要让你操～?”完全不同。
好像今晚的一切——选裙子、素股、出门、酒店、黄志强、做爱、三次射精、满脸精液——通通都不曾发生过。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妈妈——”我迈开步朝她走过去，两条胳膊伸开想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很自然地侧了一步。
不是推开，不是闪避，只是在我的手臂即将碰到她腰侧蕾丝面料的那一瞬间，极其自然地往左移了半步，我的手臂从她的身侧擦了过去，抱了个空。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上“哒”了一声，稳稳地站在原来位置的半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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