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迈出电梯,细跟从电梯的短绒地毯踏上顶楼走廊的深色木质地板,声音又变了——不是大理石上的清脆冷冽,也不是地毯上的沉闷厚重,而是一种温润而笃实的、带着木质共鸣的“哒——哒——哒——”,每一步都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出一段沉着而从容的韵律。
“跟上呀,黄总。”她扭过头来,凤目含着笑意和春色,涂着正红口红的丰满红唇弯成一个嗲到骨子里的弧度,美人痣在昏暗的灯光下妖冶得要命,“套房就在前面呢。”
门关上很久了。
我一个人站在玄关里,盯着那扇已经合上的大门,耳朵里还残留着漆皮细跟踩在门廊石阶上渐行渐远的“哒——哒——哒——”的回声。
空气中弥漫着妈妈催情体香和名贵香水的甜腻余韵,浓得像是被泡在了一罐蜂蜜里,可散发那股气味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裤子还褪在膝盖位置,射完两次的鸡巴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内裤前端洇着精液和前液的混合液体,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T恤前襟上有被泪水洇湿的深色圆点,右脸颊上印着妈妈正红色口红留下的唇印,清晰鲜艳。
我把裤子提上来,皮带扣随便一系。
走到穿衣镜前面,镜子里映出我自己的全身——一个一米七三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眶发红鼻头发红的、T恤上沾着泪渍的男人,右脸颊上印着一个鲜艳的正红色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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