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多久?

        二十秒?

        三十秒?

        我的腰酸软得像没有骨头,射精的冲动从尾椎骨往上窜,窜过腰椎,窜到整个小腹,那种感觉就像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下腹部堆积,越积越满,随时都要决堤喷涌出来。

        龟头胀得快要炸开了,被穴口的湿热嫩肉蹭得发疯,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管道口,只差最后一下刺激就会全部喷射出去。

        “那可不行哦——”妈妈的声音从身下传上来,嗲到骨头里,气息不稳,带着一点因为摩擦而产生的微微喘意,“还有三十秒呢小彬——”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臀部摇摆的幅度更大了。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后——就在我觉得自己再撑不了一秒、精液马上要冲破闸口的那个瞬间——一股凉凉的、看不见的力量从小腹的位置弥漫开来,就那样按住了那股即将溃堤的冲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精液明明已经涌到了管道口,龟头明明胀得快要炸开了,可就是射不出来。

        不是忍住了,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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