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自己。
该后悔吗?
我给她选了那件最骚的裙子,故意不给她拿内裤。
是我自己选的。
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可是现在坐在这里听着她在里面换衣服的声音,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东西,酸酸的,烫烫的,从胃里往上顶,顶到喉咙口。
我咽了一口口水把那股东西压回去,可裤裆里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
过了大概二三十分钟。
也许更久。
我不确定,因为我的手机放在客厅没带出来,而走廊里又看不到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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