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些声音,裤裆里的鸡巴硬着,双肾火热热的,可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那面墙,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她说了过两天。
已经过了四天了。五天。六天。
她也一直待在隔壁。
偶尔在别墅里碰面——早上在厨房拿药瓶的时候、下午在客厅路过的时候——她穿着居家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没化妆,可白玉般的肌肤在别墅暖气的滋润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脚上蹬着一双灰色的居家高跟拖鞋,鞋跟大约五公分,踩在别墅深色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厚实的轻响。
碰面的时候她会冲我笑一下。
我也冲她笑一下。
然后各回各的房间。
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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