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
从庄园到智利到现在,她对我用过冰冷的、娇媚的、魅惑的、调笑的、居高临下的、甜得发腻的各种凤目。
可刚才那个凤目,和她在庄园的纱幔大床上第一次抱着我说\''妈妈在呢\''时的凤目一样。
真的。
不是演的。
我不敢造次了。
嬉皮笑脸的表情从我脸上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种更加乖顺的、\''我听你的\''的低眉。
“好……那我先回家了。”
……
回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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