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秒。
李云玫从副驾驶的位置上微微侧过头,朝车内深处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转回来看着我。
她给了我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内容大概是:我尽力了,可顾总发话了,我也拦不住。
我只好灰溜溜地跟着矿区安排的一个本地工作人员,提着一个铝合金的标本采集箱,朝矿坑的方向走去了。
丁秘书在我身后喊了一句:“小周加油啊。”
语气真诚得让我分不清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幸灾乐祸。
---
南美洲的夏天真的会杀人。
正午的太阳挂在头顶正上方,阳光从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砸下来,连影子都缩成了脚底下一小团黑色的圆点。
紫外线的强度和京州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在京州十二月的阴天穿着厚外套都觉得冷,可在这里,穿着白衬衫都觉得皮肤要被烤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