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挽着她的胳膊,被她带着在石子小径上走着。
她的步伐比我大——十二公分高跟鞋拉长了她的腿部线条,每一步迈出的幅度比我宽了不少。
我得稍微加快步伐才能跟上她的节奏,时不时还会踉跄一下,被她稳稳地搀住。
像是一个高挑的大姐姐牵着一个走路还不太稳的小弟弟。
她的凤目偶尔往我的方向瞟一眼,嘴角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午后阳光下安安静静的。
凤目里的光芒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被发情状态浸透的浓稠情欲水光,现在是清澈的、温和的、带着“我在看你”意味的平静注视。
她挽着我,走过了冬青树篱围成的花坛,走过了庭院中央泛着银光的喷泉,走过了几棵光秃秃的法国梧桐。
石子小径的尽头有一张铸铁花纹的长椅,长椅旁边是一棵高大的常青松树,松树的枝叶在冬日里依然浓密,在长椅上方形成了一片半遮半露的绿荫。
她带着我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冰蓝色雪纺长裙在她坐下的时候从臀部向四周铺展开来,薄透的面料在铸铁长椅的深色椅面上形成了一圈冰蓝色的裙摆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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