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庄园的二楼沿着宽阔的楼梯走了下来。
楼梯是深色大理石的,她的裸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阶梯上,每一步都发出一声清冽的、穿透力极强的哒——
那声音在楼梯间的高挑空间里回荡了一秒,清冷、孤傲,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间的空灵质感。
十二公分银色针跟碰触抛光大理石阶面的声音不像是普通的高跟鞋声——太干净了,太纯粹了,每一声哒都像是一颗水滴落在了冰面上,频率精准,音色透亮。
一楼大厅。旋转门。庭院。
庄园的花园铺展在主楼的后方,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围成了几何形的花坛,花坛里的花在十二月的寒冬中枯萎了,只剩下几丛常青的灌木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挺立着。
庭院中央的喷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水光,水柱升起又落下。
石子铺成的小径从主楼延伸到花园的深处,两旁种着几棵高大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丫在冬日的天空下伸展着。
她挽着我的胳膊,沿着石子小径走进了花园。
裸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踩在石子小径上,声音从楼梯间的清冷空灵变成了更加短促的、带着砂砾质感的咔嗒——针跟碰触碎石的声音在每一步中产生微小的变化,有时候踩在了一颗大一点的石子上,发出略微沉闷的咚;有时候踩在了石子之间的接缝处,针跟微微陷入缝隙,拔出时带着一声极轻的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