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拍我后背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抚摸。
“药退了之后的空虚感~?加上昨晚的极致体验~?让你更加离不开妈妈了~?”
她的声音在“离不开”上微微加重了。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虽然看不到她的脸(我的脸埋在她的巨乳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震动,大概是在笑。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慵懒沙哑的嗓子里挤出来,在清晨安静的纱幔空间里轻轻回荡了一秒。
“这样下去~?”
她的声音从轻笑的余韵中恢复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你迟早要变成妈妈的奴隶了~?”
“昨晚妈妈告诉你了~?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你变成M不是因为血祭~?是因为你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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