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阳光懒洋洋的,穿过庄园二楼的窗户,再穿过层层白色轻纱的过滤,落在纱幔大床的白色丝绸床单上时已经变成了一团毛茸茸的、暖乎乎的光斑。
我是被那团光斑晃醒的。
睁开眼的第一秒,脑子还是糊的。
天花板上悬着的白色轻纱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纱幔大床四角的银色金属柱在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白色丝绸床单上到处都是昨晚的痕迹——碾碎的花瓣碎片、干涸的蜜汁水渍、乳白色的精液斑点、一个歪在枕头旁边的王冠式头饰。
我转了转头。
妈妈睡在我旁边。
她的呼吸声从我的左侧传过来,平缓而绵长,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松弛。
她的体温从她的身体传过来,隔着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和我被各种体液浸透后干涸发硬的深蓝色西装,在冬天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温热而安心。
她侧躺着,面朝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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