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妆彻底花了,唇色被蹭得一片狼藉,王冠早就掉了,头发散了,婚纱皱了,半杯式胸托歪了。
可她的凤目在暖黄色灯光下依然格外清亮,瞳孔里那层发情状态的浓稠情欲水光在射精后慢慢消退了,被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你做得很好”的温暖取代。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轻得在沙发周围的空间里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气音。
“坚持住了~?”
“妈妈的好宝宝~?三十秒~?一秒都没提前~?”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脸颊上移到了我的额头上,指尖拨开了我被汗水浸湿的额前碎发,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碰着我的额头,温润而微凉。
她的丰唇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两秒,留下一丝温热的印记。
然后她直起了身子,跨坐在我的身上,凤目从上方俯视着瘫在沙发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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