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秒到第二十秒——穴道内壁的三种不同方向运动突然同步了。

        从之前的各自独立变成了一种同步的、螺旋式的、从穴口到花心的统一蠕动——穴肉像是一条温热湿滑的螺旋通道,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龟头方向旋转收缩,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紧、更快、更滚烫。

        啊……??好宝宝……??再坚持……??十秒……??

        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甜得发腻,带着一种“你快到了但再忍一忍”的温柔鼓励。

        她的白玉般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按着,白色丝质手套的面料贴着我泛红的皮肤。

        第二十一秒到第二十五秒——穴道内壁的螺旋蠕动达到了极限速度,温热湿滑的嫩肉以一种骇人的频率围绕着我的柱身高速旋转收缩,从根部到龟头只需要零点几秒就完成一轮完整的螺旋按摩。

        花心的吮吸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负压——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吸力泵,死死吸住了龟头的马眼。

        带着紫色荧光的浓稠蜜汁从穴道内壁涌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碰到柱身皮肤时的酥麻感从渗透变成了灌入,像是有人在往我的血管里注射一种让人浑身酥软到骨头都化了的液体。

        意识从清醒的状态变成了一种模糊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失重感。

        视野里的一切——妈妈的凤目、婚纱的白色、壁灯的暖黄、沙发的深色——全部变成了一片带着紫色荧光的朦胧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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