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瓶药剂的射精抑制效果在她发情状态绞得死紧的穴肉面前开始瓦解了——穴肉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在啃食着药效设下的阻碍,一点一点地把射精的阈值拉低。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
唾液丝线在两个人的唇间拉出来又断裂。
她的凤目在我们嘴唇分开的那一瞬间看着我——从几毫米的距离上。
新娘妆彻底花了,唇色被我的嘴唇蹭得一片狼藉,凤目里那层发情状态的浓稠情欲水光在暖黄色灯光下流动着。
她看到了我快要射的样子。
咬着牙,攥着她的后背,腰胯还在拼命从下往上顶,可每一次顶的力度都在减弱,脸上写满了“快撑不住了”的挣扎。
她的凤目变了。
她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催情体香从零距离灌进我的鼻腔,浓郁到让我的头皮炸开。她的丰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温热而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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