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我。
穿着婚纱,戴着歪了的王冠,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头发散了——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宝宝~?”
她叫我宝宝。
不是“小彬”,不是“早泄小废物”,不是“小M”。
是“宝宝”。
这个称呼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残留的丰满双唇间吐出来的时候,甜得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了。
“妈妈的小宝宝~?想从后面操妈妈~?对不对~?”
她的声音低沉而柔软,每一个字都裹着催情体香的甜腻,从她跨在我身体上方的高度往下飘落,落在我的耳朵里。
“可是宝宝的小鸡巴~?射了两次~?软了~?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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