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什么?”
她大概听到了,可她偏偏要我说清楚。
“从后面……操你……”
最后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的时候,我的脸烫得快要着火。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上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抬起了头。
她的凤目从我的脖颈旁边移到了我的脸上方,从几厘米的距离上看着我。
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歪了,头发散了,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
她的凤目往下瞟了一眼——瞟向了我的裤裆。
我的手还搭在自己软趴趴的鸡巴上,手指圈着那根连形状都维持不住的小东西。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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