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嗯~?妈妈知道~?”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得发腻,带着骑乘中的微微喘息。
“妈妈的穴肉~?在好好宠爱你的小鸡巴呢~?”
她的穴肉在说“宠爱”两个字的时候做了一个新的动作——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缩到了极限,把我的十二厘米从根部到龟头紧紧裹住了,然后缓缓松开,再紧紧裹住,再缓缓松开。
像是一只温热湿滑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握”我的鸡巴。
每一次“握”都让我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往上涌一截。
水坝的水位线越来越近了。
“妈妈……快……快要……”
“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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