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本来的样子。
十二厘米。早泄。又小又软。
我要妈妈宠爱这样的它。
病房里——不对,这里是庄园——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安静了两秒。
妈妈捏着水晶瓶的白玉般手指在空中悬了两秒。
她的凤目看着我。
从她跨在我身体上方的高度往下看——新娘妆晕开了,唇釉蹭掉了,王冠歪了,头发散了。
可她的凤目在柔光中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我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愣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半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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