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从高跟鞋开始。
我没有犹豫。
妈妈刚才说了——“想跪就跪,想爬就爬,想舔就舔,妈妈都接受。”
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我本来就是M。不需要借口了。
“跪好~?”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甜得发腻,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感。
“从鞋子开始~?从下往上~?慢慢舔~?舔到妈妈满意为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闪了一闪。
我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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