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按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柔光下闪了一闪。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本性~?跟什么血祭副作用一点关系都没有~?妈妈只是给了你一个借口而已~?”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个让人心脏停跳的程度。

        “让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跪下来~?然后跟自己说\''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让我跪的\''~?”

        她说得对。

        她说得太对了。

        从头到尾,我一直在用“血祭副作用”当借口。

        舔她的手指——“是血祭让我舔的”。

        撒娇要抱抱——“是血祭让我撒娇的”。

        跪在地上爬过来——“是血祭让我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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