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焦急了。
两三周。还要等两三周。出院之后才能“好好补偿”。可我现在就想——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妈妈。”
“嗯。”
“我一个人睡不着。”
妈妈的手指在葡萄上停了一秒。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我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小孩子向妈妈撒娇时才会用的语气。
“反正这个床这么大。VIP病房嘛。够两个人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