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
“就是什么?”
“嗯……没什么。”
我的嘴巴合上了。
说不出口。
虽然妈妈已经给我口交过了,虽然她已经说了血亲禁忌不适用了,虽然她说了“等你出院了妈妈好好补偿你”——可让我当面对她说“妈妈我想和你做爱”这种话,我还是说不出口。
妈妈的凤目从葡萄上微微抬起来了一点,从半阖的眼睑下面瞟了我一眼。
她看出来了。
我知道她看出来了。
她是顾婉馨,阅人无数的商界女皇,我脸上写的那些“我想和你做爱但是说不出口”的急切和扭捏,在她眼里大概跟透明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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