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
窗外十一月底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几道暖黄色的光带。
输液架已经被护士推走了,我的右手背上只剩下一个被棉球按着的小小针眼。
妈妈重新坐回了陪护椅里,翘起二郎腿,白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果盘里捏起了刚才放回去的第六颗葡萄,继续剥皮。
我看着她剥葡萄的手。
白玉般的手指在紫色的果皮上灵活地翻动着,指尖沾了一点葡萄汁,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三周。
医生说两三周就能出院。
出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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